红色岩壁上那些赫红色的神秘符号,非雕非凿,了无刻痕,经数百年风雨剥蚀,却能依然如故,色泽似新。这种呈现眼前不难察觉的神秘,更能激发人类去探索红崖天书那扑朔迷离的内涵。

红崖天书的位置

红崖天书虽然隶属关岭县,其实距离黄果树瀑布,仅数里路。如若驱车前往,只几分钟路程。如从山下的滇黔公路停车,翻过一处山隘即可遥望红崖古迹了。

山上是一壁灼灼似火的州霞奇崖,宽约百米,高则三十余米,颇具浑宏的气势,远处望去确象一壁烛天的赤城,在万山的丛绿中更加醒目。在这壁红崖北面的一隅,数十平米的峭崖上,有若干形如钟鼎古榴的符号,其布局蹊跷,风格古拙,使人顿感古趣盎然,仿佛时空坠入了远古的过去。这就是千古谜的红崖天书![6]

红崖天书似画如字。字画混体,大者如斗,小者如升,非雕非凿,如篆如隶,笔势古朴,结构奇特,虽然排列无序,却也错落有致,仿佛上古书家谋章布局,大有"上侪禹碑,下陋秦石"的"磅礴之气"。

红崖天书仅数十字,经历代学者考订,虽然各说其是难以一统,却使人从纷繁精彩的各家之说中,通览了一本无形的黔中通史,其上古部份,远远突破了太史公五千年文明的历史架构,甚至使人联想起南方古老的“三星堆文化"及"河姆渡文化",不禁兴致盎然,情趣无限。

红崖天书就存在于这种地理奇特,人文纷繁的历史氛围中,当然更加诡谲神秘。不过,天书的发现却是充满了浪漫的文采,与诗歌结下了不解之缘。

红崖天书的破解

红崖古迹被誉为“黔中第一奇迹”,关于这部神秘天书,自明代以来不断有学者对其考察研究,掀起一次又一次破译热潮,成为名噪中外独具魅力的“红崖文化”现象

其实,在天书的破解中,有许多听起来荒诞不经的说法,到非全然无据,只不过习惯传统思维的人们,往往被自我设置的心理障碍所阻隔,如果能从全方位,多角度去冷静思索,说不定心灵会闪烁出智慧的火花,使人得到意料不及的丰硕收获。

如事者为之"说的模糊概念,将天书的始作俑者与破解者溶为一体。破解者以始作俑者思维方式去进行古迹运作,结果得到了千奇百怪的解根,这就是红崖天书第二次破解浪潮的重要特征。给遐意在山水之间的人们,带来了欢愉,情趣,憧憬,甚至某种浪漫的希翼。

红崖天书的破译,经历了以诗会友的质疑答辩后,沉寂了近百年。在本世纪末的十年中,方才形成了以文会友的诠释浪潮。如今的天书解译,已脱下了学究的深色长袍,穿上符合当今时代的休闲服式,返璞归真,回到了平民率直,具体的平淡现实中。无论专家教授,名俊彦,还是 隐士高人,布衣平民却能高谈阔论,甚至著书行文,这到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中畅所言的民主氛围。从已发表的红崖天书破解华章中,对天书的形成年代却认为末超过明朝,对天书内容的具体诠译,多从篆隶行草的手法分析,再对字划增减,位移,图解,而后得出内容殊异的谜底,使人更加相信天书凡人难识,即使是专家破解,亦非易事。可惜如此这般推导出的谜解,除了"凡人"之外,很少有专家同行表示认同。尽管如此,"凡人"还是对扑朔迷离,色彩斑斓的破解,兴趣盎然,仿佛在平淡的生活中又溶入文化品味,亦可得到一种美的享受。

这些色彩斑斓的天书破解,与荧屏上的古装戏相仿,有宫闱秘闻,忠堂衰史;有废帝遁迹,藩镇藏宝;有巫师挂经,佛道符篆;有武功秘籍,外星生命,真是种类繁多,光怪陆离。

有学者认为,红崖天书是一署名"凤凰"的皇帝所为,其标题为"品",其怪异文字经解读为:"做官,必须明白民之痛苦,不要寻欢作乐,如酒贪色,不要为权力相互残杀,使民逃离家园,过着悲惨的生活。"

位自称为"凤凰"的皇帝,到使人想起了遁迹南荒的建文废帝。他虽然以"民为国本"的大道理在教育下属,口气中却带有隐隐忏悔。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哪一个达官显贵,会到黔中腹地去聆听他那篇卢梭式的<忏悔录>呢?

《贵州通史.金石志》不仅认为是"苗民古书",而且更具体指出万彝族古文,难怪民国初年的著名学者姚茫艾对此寄托了无限希望。诗云:何时济火碑重出,汉刻非遥或可搜?诗中"济火"者,乃助蜀汉诸葛南征的彝族首领,当今贵州境内彝族的始祖。数年前,贵州大方县出土了《济火纪功碑》[8],碑中书刻乃原始变异的古彝文。这块古彝文纪功碑的出土,为破解千古之谜的红崖天书带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可惜今天史学界对此碑产生的年代仍然争论不休。证物尚且阙疑,又怎能以此为准破解天书呢?希望在杳茫中,只好留待有缘了!

尽管如此,仍有彝文学者,力排众议,提出了红崖天书乃"原始彝文"说,并破解"天书"内容如下:"陋、侯驻兵地,出兵打古糯(即贵阳),兵多如松、且猛勇,掳获了很多妇女和羊群。联合德余部族,攻打南边的濮人城池,占领濮人的地方。住在各地的彝人汉人,互相尊重,权利一样平等,共在崖下打牛做斋,很多男女青年,在崖下静听讲述战争的胜利,招待前来庆祝的客人。"

"原始彝文"非专业者莫识,因此少有知音,更难得到专家认同,结局当然是束之交阁,不过译释文字中却透出了远古蛮荒之地的原始气息,部落之间的战争不是罪过,而是在生产力低下的社会环境中所产生的一种群体生活方式,虽然难免有暴戾行为,它却是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因此首领没有居功的霸气,到体现了边疆居民和平共处的热烈庆祝场面。

这种"苗民古文"说,在关岭地区还流传着一个古老传说:爿羊柯部落的首领吉火,献宝中原归来,带着纣王的赏赐行至红崖山,突然发现远处的家乡已被外族入侵,山寨陷入一遍火海中。于是将国王赏赐的金银埋藏,在红崖上留下藏宝秘密后,下山投入战斗。因此,本地一直流传着这样的民谣:红崖对白崖,金银十八抬,谁要识得破,雷打崖去抬秤来!

民谣中"红崖",指红崖山,"白崖"指境内花江峡谷的白马崖,并传说在坝陵河谷中有处叫"雷打崖"的洞中,有一杆很大的秤,谁要能识踊天书,即可获得十八担金银的奖励。这里的"十八抬"并非具体的度量,而是表示"很多、很多"。

民谣以朴素的悬赏方式,渲染了天书的神秘,这当然也是当前悬赏百万,破译天书的先声。

随着新世纪的来临,西方的科学思想渐渐传入老大的中华帝国。因此天书的探秘破解不知不觉溶入了先进的科学思想,完全摒弃了怪异的文字之说,认为红崖天书仅仅只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红崖上那些古怪而奇特的符号,只是岩石中珠砂、水银之类矿物所显示?quot;自然花纹"。由此结论,"可为古迹,但不得为书迹"。这也是"红崖古迹"法定称谓的由来。此论由精于文字声韵之学的姚华先生提出,并写下了《红崖古迹》诗一首:留节洞传石乳凝 ,字如蝌蚪谁能识?仙石几处纷难数,大篆遗文此开称。金铁中含形外著,州青文炳气潜蒸。山川盘郁多奇石,甫辟黔荒意结绳。

红崖天书千古迷,无论是禹迹殷碑说,还是苗文诸葛说,都肯定了红崖天书的人文历史价值,将天书的内容当成了一段轶事,一曲古歌,一部史迹,一种传说。这些轶事,古歌,史迹,传说虽然都未赢得专家的首肯,却也不失为一家之说,是孜孜求解的人们在正二八经地做学学问,可是有位清代的诗人,却认为红崖天书是一位"好事者"的恶作剧,姑且称之为"好事者为之"说吧。这位名叫张文焕[9]的学者,写了首一首<红崖碑歌>:莽莽榛棘中,多年无人识,好事者为之,仿佛意窥测。殷宗纪功阙,汉相名其德。考据疑应阙。诗人认为,有关汉文字的考据都值得商榷,因为红崖天书是"好事者"的杰作。虽然"好事者"作为概念是十分模糊的,但是人们却喜欢去探究"好事者"到底是谁?显然难有结果。不过,这种"好事者为之"说倒给天书破解的第二次浪潮带来了纷繁离奇的内容,甚至给酷爱自然的人们带来了一份意想不及的惊喜,使天书的破解给天书的神秘音符带来了全新的诠释。扩充了天书解根的象限,使天书的通俗化破解呈现了百花齐放的可喜局面。一道专家学者尚且搔耳抓腮 的千古之谜,亦拥有了万头攒动的芸芸众生介入,有识都无不赞叹,天书之谜,破解有日!

红崖天书的传说

诸葛亮写红崖说

红崖天书所处的地区名叫关岭,相传这个地方是三国时期诸葛亮南征的宿营地,至今这里还有着许多当年诸葛亮部队在此屯兵打仗的遗迹。

那么,晒甲山上的红崖天书会不会与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有关呢?晒甲山也被当地人称之为红岩山,我们所能找到的有关红岩山上藏有红崖天书的文字记载,最早是源自地方志《黔语》里的一首诗,诗的作者名叫邵元善,是一位在当地作过官的举人。

据历史记载,邵元善贵州盘县人,进京做官安顺市必经之路,在贵州生活多年必然也会听到诸葛亮的一些事迹,在看到红崖天书后必然也做过一些考证,这个地区名叫关岭当地就有关羽的儿子在此地大战魏兵的故事。安顺早年间被称为滇之喉,黔之腹,可想而知在诸葛亮时代的战略位置的重要性

晒甲山上的红崖天书都是一些奇特符号,它们大小不一,每个符号好像都是随意摆放,之间没有任何的规律可循

诗的描述中提到,红崖天书是当年诸葛亮与当地少数民族结盟纪念的一种图谱,这种把红崖天书说成是与诸葛亮有关的说法,在明代以后很多地方志中都有过描述,因此有人又把红崖天书称做诸葛碑。

“当时比较盛传的就是在公元225年,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时候,跟孟获的后代在这儿把彝族的各个部落、支系召集起来,搞了一个彝汉结盟修好碑,共同讨伐外敌。”[8]贵州省安顺市文物研究所所长李业成解释说。

藏宝说

天书的文学,无论是尧舜殷周,还是秦汉宋明;无论古文驯释,还是秘符破解,大多数学者都在仑颉夫子所造的汉字中遨游,认定天书非汉文字莫属。其实这种自负的结果,除了固步自封,裹足不前外,无法开展破解天书的主体思维。清代学者赵之谦,根据关岭地区自古的居民多是少数民族的特点,提出了天书文字是苗民古语新颖看法。当然,这里苗民工字,泛指贵州境内的少数民族。民国初年的教育总长任可澄发挥了苗民古书的观点,认为天书非篆非隶非八分,不仅非后汉文学,并非汉族文字。《贵州通史.金石志》亦云:字势颇类蘩文。兹地自汉以来,久为卢鹿族(即今彝族)居地,或竟出至于此族。

天书,以便事后取回重宝。以此立论,破解天书,不仅趣,还有意料之处的探宝奖赏,当然可以使人乐此不疲。据传有位北方来的探宝者,对此深信不疑,对藏宝地点都有了眉目,曾扬言将掘宝所得的一半,捐赠希望工程。在这里,应该祝愿那位执着的探险家心想事成,如愿以偿。不过尚须提醒;据传三藩之乱平定之后,吴三桂的红颜知己陈圆圆率领全家隐居贵州岑巩县的龙鳌河畔,是否有伺机取宝之嫌呢?探宝者如若寻宝落空,不应气馁,事出有因啊!

那么由于天书的记载早于吴三桂的时间,说明这一种说法也是可疑的。

殷高宗伐鬼方记功之石说

红崖天书发现至今已有数百年,这些似画如字的古怪符号,困惑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外史家,学者隐贤。虽有对天书的破解。可异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至今天书还是让人难识的秘文。尽管如此,若能将破解之意置之脑后,以一颗平常心去侃谈天书,倒可以天阔地宽,自得其乐。

湘籍学者邹汉勋先生首提异议,认为红崖天书的内容“当为殷高宗伐鬼方[11]还经其地纪功之石”,士人以其在诸葛营旁,称之为“诸葛碑”,非也!同时,邹先生将天书之文训释为二十五字,并破译其意为:殷高宗攻克鬼方,除暴安良,东还经卤,这里的郡长都归顺了。殷高宗又分兵东进义播,南去自由(指缅旬)。再者又从金石学角度指出,红崖天书结体之古茂,文义之雅奥,非尚质之世,断不能为。观其磅礴之气,盎已上侪禹碑,下陋秦石。此论赢得了金石学家潘祖荫,汉学家祁隽藻的赞许。

所以,红崖天书又有“殷高宗伐鬼方记功之石”之说。但是殷高宗时期距离现在已经很长时间,发现红崖天书不过是明朝时期,那么在明朝之前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呢?显然这种说法还是有待于进一步考证的。

讨燕檄诏说

学者林国恩经过九年考证,认为红崖天书是建文帝的“讨燕檄诏”。

建文帝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孙子。1398年,朱元璋去世后,建文帝根据遗诏登上了皇位。这招致了早就怀有野心的燕王朱棣的不满。第二年,朱棣以“清君侧”和“靖难”为名义,起兵反叛。本来中央军队数量占优,但由于建文帝手下大将李景隆指挥不力和宦官的内应,叛军攻破了应天城(今南京)。就在这时候,皇宫起火,建文帝也不见了踪影。《明史 恭闵帝》[12]记载:“宫中火起,帝不知所终。”

林国恩称自己与同济大学地质学教授景学立一起为了确认摹本采用了地质分析的方法,根据岩层下面的痕迹与二十多种摹本相比较。后来又找到了《明史纪事本末》[13]中有关建文帝纪闻的原始史料:指出建文帝出走在前,宫中火起在后,实施了“金蝉脱壳计”。燕王入城后将计就计传言建文帝被火烧死,为自己登基做铺垫。

天书中的年号‘丙戌’,即建文四年,正是燕王叛乱的后一年。建文出逃时,有众多亲信随行,但在流亡的过程中分散。安顺处于交通枢纽,是进出云贵必经之路。在此留下天书,其目的在于告知众人自己的行踪。

建文帝在皇叔朱棣篡位之后,便在亲信随从的保护下,隐匿到了贵州的山谷之间。在躲避了数月后,建文帝很想号召臣民支持他东山再起,推翻朱棣,但苦于自己的身单力孤,加上朱棣的爪牙众多,难于应付,便想出了这么一个讨伐朱棣的檄文,让随从以金文的变体加上篆体、隶书、象形文字、草书以及图画的形义综合成一种“杂体”,然后用皇帝诏书的形式写于红崖之上。

林国恩把“天书”直译为:燕反之心,迫朕(皇龙)逊国。叛逆残忍,金川门破。残酷杀害(段、殴、牢、杀子民),致尸横、死亡、白骨累累,罄竹难书。使大明日月无光,变成囚杀地狱。须降伏燕魔做阶下囚(斩首消灭)。丙戌(年)甲天下之凤皇——允(火+文)(御制)。

清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永宁州团首罗光堂为了晋级想要拓印一大批红崖天书,好送给顶头上司,便命令工匠用桐油拌石灰涂凸字面,使字变成阳文进行拓印,之后又命令工匠用锤钻将桐油石灰铲平,让人参照还残留的某些笔划,随意乱刻上一些似文似图的字。红崖天书的本来面目给彻底破坏了。此后,许许多多的官员和文人便依照着自己的想法和猜测,模拟出了各种各样的红崖天书。

关于‘红崖天书’没有详细的古文字资料,年代又比较久远,所以现研究只能处于猜测阶段。可以说,哪一种说法都能说,但哪一种说法也站不住脚。”

红崖天书的悬赏

数百年来被视为不解之谜的贵州关岭“红崖天书”,尽管屡有“新解”,但仍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天书”谜团仍在期待权威破译。

记者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了解到,“红崖天书”位于著名的黄果树大瀑布附近,是用铁红色颜料书写在一面崖壁上的一段碑文。

长期以来,有关专家、学者为破译“天书”纷至沓来,对“天书”的解释也层出不穷。一些专家认为“天书”内容为皇帝所颁的一道“讨伐诏檄”;有人认为“天书”刻的是诸葛亮南征的有关传说和遗迹;有人认为“天书”是夏禹治水功成之后的刻石纪念。

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外宣中心主任张定文介绍,虽然有不少海内外专家的破译之说,可真正有说服力,能得到绝大多数专家、学者认可的破译,至今没有出现。为早日破译神秘的“红崖天书”,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悬赏100万元,征集破译解释,但至今仍无人能解。

有关红崖天书的其他内容